老婆死了之后，霍加又娶了一个寡妇。他偶尔谈起过世的老婆的美德。新妇受了委屈，就开始讲起自己死去丈夫的长处。最后，霍加对这一切感到厌烦了，对床上躺着的老婆踢了一脚，把她推下床去。她的手跌得酸痛起来。
有一天，她的父亲来探访，她就向他埋怨霍加。父亲是个饱经沧桑的人，他对女儿的呻吟未加重视，却去问霍加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霍加说：“现在我把一切情况都告诉你，请你按照公道来判断是非吧。我是一个，加上我死去的老婆——是两个人，加上现在的老婆，——是3个人，再加上他过世的丈夫，一共4个人。天哪，发发慈悲！虽说我是个简朴的游方僧，不过难道我的床能躺下4个人吗？当然，我们觉得很拥挤。她躺在床边上，就滚下去了。难道这与我有关吗？”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