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翻浆的专题文章
  • 2020-04-26
    翻浆的心

    那年,我放假回家,搭了一輛运送旧轮胎的货车,颠簸了一天,夜幕降临才进入戈壁。正是春天,道路翻浆,突然在无边的沉寂中,立起一根“土柱”,遮挡了银色的车灯。“你找死吗?”司机破口大骂。我这才看清是个青年,穿着一件黄色旧大衣,拎着一个系着鬃绳的袋子。“我要搭车,我得回家。”“不带!哪�..